不過兩三息，馬匹揚起的蹄子落下，被他控制著向旁側挪開兩步，徹底讓開了道路。
小孩從頭到尾都沒察覺方才的危險，兀自歡笑著，舉著亮晶晶的花燈，一溜煙跑進了對面的巷子，留下一串清脆的笑聲。
苗悅被那笑聲染，角也不自覺向上彎了彎。
知道未來若干年，衡州城是安全的，這種踏實，讓快樂翻倍。
這時，右手攥著的東西了，堅、微涼、帶著皮質紋理。
苗悅緩緩轉過頭，只見的五指正地攥著燕釗前輕甲上，那用來連線前後甲片的皮帶。皮帶側糙邊緣朗，在那之下是冰冷堅的金屬甲片。
而整個人，幾乎完全靠在燕釗懷裡，甚至能覺到他因控馬而略顯急促的呼吸起伏。
苗悅倏地鬆開手，不自在地往前挪了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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