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邊說話，眼淚撲簌簌的掉下來。
“都是他害死媽媽的，他是殺人兇手，我報仇了，為什麼不開心呢？”
凌琛給眼淚：“你就是太善良了。”
“別這麼善良。”
眼淚從的臉頰過，像是刀割在他心上，凌琛無比心疼。
這麼良善的孩，親手毀掉父親，世界上最後的，也是唯一的親人，心裡該有多糾結難啊。
雲凝的眼皮閉上，眼淚洶湧的漫出來：“我這一輩子，從沒恨過誰。”
“只恨他一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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