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來可笑，這些年裡，只有在扮作楚修玉能會片刻生而為人的存在，其餘時間，在他那個早已瘋魔的父親眼裡，他連一頭牲畜都不如。
也就是如此，他才更恨楚修玉。
是這個名字，讓他知曉，何為母，何為人子。
也讓他愈發難以忍，怨憤，憎恨自己，為什麼他不是他呢？
“若我說疼，姐姐會高興嗎？”
煙嫋收回手，用帕子將指尖的跡細細拭乾淨。
“你疼與不疼，我都不會高興，也不在意。”煙嫋只是覺得，這人看起來，割裂極了，喜怒哀樂全都一副表，像一張面，早已融合在他骨骼之上。
站起，略無趣地向外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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