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原本是什麼打算？要是賀真不放你鴿子的話。”
“就……逃課，然後找一輛順風車去崇左，再坐旅遊大去德天瀑布。”
“就這樣？”
“對啊，不然呢？”
賀天然嘲笑道：“難怪賀真不搭理你，你想跟我們賀真出去旅行，至也要拉個表格，寫清楚每一天的每個小時都分別要做什麼吧？”
姚像恍然大悟，開始向賀天然控訴賀真平日種種，是如何定下天羅地網般的清規戒律，每日計劃需按時按點完，八點前要寫完數學作業，若寫不完便要愁眉苦臉，因為已計劃了八點後是複習英語的時間……
講來講去不過是想講心儀的孩，喬木不再細聽，下帽簷，顧著用手機地圖檢視行車路線，的碗已空了，吃飯一向很快且不挑食。
臨近又打起一張臺，店裡來了一對新客人，老闆說自己拿張凳坐。喬木垂下的視線中只見兩對在走，穿西戴金屬扣皮帶的拖過手邊唯一的塑膠凳坐下了，另有穿碎花麻布長的，應是子，仍然站著，襬幾，可能在張尋找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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