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爛前程_第7章 算是吧(2)

喬木大約明白了，在阿草所長的那個困頓的世界，男人與人有著明確的分界線，必須遵守某種既定徵，沒有尋常人會穿括的皮質外套，朗與隨的裝扮是男人專屬，哪個人穿了，就只能定為假扮男人的人，那麼一定也有些為世俗所道的不尋常的癖好。

無法苛責眼前可憐的異國，也不想扭轉任何人想法，只是背過去，冷冷地說：“你休息吧。”

阿草聽令躺進被子裡，閉上雙眼。

喬木在窗前站了片刻，不知阿草意為何，也許想尋求些藉，也許想從這裡換取什麼，難道是認為這算一種報答？

回眸看鈴蘭燈盞下閉的眼與眼角的淤青，到不忍過多猜測，走去關掉了床頭燈。

想在椅子上坐一夜，但210佔著椅子，最終無奈只得在床的另一側躺下，挨著邊緣，被子只有一床，蓋上自己的外套。夜晚中這邊境小鎮好靜好靜，只時而有淅瀝雨聲，阿草的呼吸很輕很輕，在這樣靜的夜裡也幾乎難以聽見，倒是狗偶爾打呼，喬木閉著眼，覺得自己始終沒有睡著，始終斷續地聽見雨聲與狗的打呼聲，意識是怎樣變淡的不知道，斷續間忽然聽見窗外街上傳來人聲。

微睜開眼。

天快亮了。窗外聲響是笤帚掃過街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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