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木想，真是兵行險著啊。
“你們這兩個挨雷劈的！你***********，里頭通著下水道，這麼能灌？怎麼沒把你們給灌死！你**************！”
喬木與賀天然在床尾並排坐著，不停著臉上的口水，賀天然說：“這老太婆，怎麼還講髒話呢？太不文明瞭。”
罵完一通，芳娘用足力氣深呼吸三次，每一次腔起伏，就發出呼哧呼哧的響聲，賀天然又說：“是不是在醞釀，要衝我們吐一口千年老痰？”
喬木答：“那吐你一個人上就行了。”
“真是大難臨頭各自飛啊。”
“誰和你是夫妻了嗎？”
呼哧聲止了，芳娘像只疲力竭的老貓，還炸著，但已無力咬人，喚阿桃道：“去，收好你和妹妹的東西。要帶去你外婆那的，要帶去昆明的，全都收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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