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頁只有這一張車尾箱的照片與賀天然手寫的兩行字,喬木不知道天然是什麼時候拍下了這張照片。
這是賀天然送給的生日禮,整一冊足有兩百多張照片, 這些照片拍攝者眾, 賀天然、姚、賀真、鹿仙、樂隊眾人、田娟禾……還有一些是喬木拍的或是姚與阿桃用喬木的手機拍的, 大約是在去往梅里雪山的路上,天然趁喬木開車, 發到自己的手機裡儲存。
此外還有麻麻的手寫字,天然記錄下們旅途中的大小事件與心跡, 有些細節喬木讀時都有些忘記了, 逐字逐字地讀得很慢,足足讀了兩個小時,直到由蘭州返航的飛機就快要下降至南寧機場。
天然寫的最後一行字:
我你, 這一刻, 我你。
一把甜的嗓音在喬木邊響起:“你, 又祝你和你的人去賽里木湖, 你不嗎?這麼用心,還寫得這麼人……”
喬木嚇了一跳, 將要撲出來的滿腔心緒又往回落,扭過頭,見說話的是坐在旁的小孩, 看模樣,約莫十歲出頭, 還不到上初中的年紀, 但打扮得有些, 捲了頭髮,臉上似乎了些珠亮片, 亮閃閃的,手上還塗著指甲油。
“……什麼?”喬木不忍指責孩看,只是掩上旅行路書的封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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