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後的清晨,蘇一剛走到田埂邊,就被眼前的景象驚住了——原本齊腰的稻苗竟又長高了大半截,壯的稈子筆直地立著,不再是之前細的模樣,風一吹,稈子輕輕晃卻不彎折,著韌勁。他快步走進田裡,手了稻苗的稈,指尖能清晰到節狀的凸起,比之前了一圈,這是稻苗進拔節期的模樣。
“爸!你快看這個!”蘇唸的聲音從東邊地塊傳來,帶著抑制不住的驚喜。蘇一循聲過去,只見兒蹲在一株稻苗前,手指輕輕著苗頂剛冒出來的穗——淡綠的穗尖裹在葉片裡,只出一小截,像個害的小芽,正努力往外探。
“這是穗了!”蘇一又驚又喜,連忙掏出手機給老周打電話,聲音都帶著:“老周,我們的稻苗開始穗了!東邊地塊已經有好幾株冒穗尖了!”電話那頭的老周也笑著說:“這就對了,拔節期過後就是穗期,你們這段時間管理得好,穗比預計的還早兩天。接下來要注意,穗期需要充足的水分,但不能淹水,保持土壤溼潤就行,另外可以補施點磷鉀,讓穗子長得更飽滿。”
掛了電話,蘇一趕把訊息告訴趕來幹活的村民。劉叔一聽稻苗穗了,扔下手裡的鋤頭就往田裡跑,蹲在蘇念旁邊看那穗,眼睛都捨不得挪開:“活了大半輩子,還是頭回這麼早見稻穗!你看這穗尖,多神,往後準能長大穗子。”張嬸也湊過來,輕輕撥了撥稻苗的葉片,生怕傷了剛冒出來的穗子:“可不是嘛,以前這時候還在拔節,今年有小蘇和老周盯著,啥都趕在前面。”
蘇一很快安排好當天的活:王小虎帶幾個後生去倉庫搬磷鉀,按老周說的比例摻好,撒在每塊地塊的田埂邊,讓料隨著澆水慢慢滲進土裡;張嬸領著婦們繼續拔草,順便留意穗的況,發現有穗尖被葉片裹得太的,就輕輕把葉片撥開,幫穗子順利出來;劉叔則負責控制水量,往田裡慢慢灌水,保證每塊地都溼潤卻不積水。
蘇唸的賬本上又添了新容,每塊地塊穗的株數、穗尖的長度都記得清清楚楚。蹲在西邊地塊,忽然發現有幾株稻苗的穗尖有點發黃,連忙喊來蘇一:“爸,這幾株穗尖怎麼黃了?是不是缺了?”蘇一仔細看了看,又了土壤的溼度,掏出手機給老周發了張照片。老周很快回復:“是有點缺磷,把磷鉀往這幾株旁邊多撒點,明天再澆次水,就能緩過來。”
蘇一趕讓王小虎往西邊地塊補撒了磷鉀,又叮囑劉叔明天重點給這幾株澆水。劉叔拍著脯保證:“放心,我記著呢,明天一早就來澆水,肯定讓這幾株穗子也長得壯壯的。”
太昇到頭頂時,田裡的稻苗又出了不新穗,淡綠的穗尖在濃綠的葉片間格外顯眼,像星星點點的綠寶石。蘇一站在田埂上往遠,只見連片的稻苗已經長到了口高,稈子壯,葉片舒展,不穗子正努力從葉片間探出來,著生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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