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笙就坐在小凳子上,捧著一塊小小的青石,學著磨硯,小手磨得通紅,也不肯停下,裡還輕輕哼著歌,小小的硯坊裡,終於不再只有冷清,多了歡聲笑語,多了久違的生氣。
夜裡,老人坐在院子裡,看著月下認真打磨硯臺的沈硯和阿笙,輕聲嘆:“我以為,我這門手藝,要跟著我埋進土裡了。沒想到,臨了了,還能有人願意學。”
沈硯停下手中的活,抬頭看向老人,語氣篤定:“老丈,這不是沒用的手藝。硯臺載文,文傳人心,這一方方小小的青石硯,裝的是學問,是初心,比任何名貴的寶硯都珍貴。它不會消失,我們會把它傳下去,讓更多孩子用上您雕的硯臺。”
月灑在三人上,溫而靜謐。老人看著沈硯清澈堅定的眼眸,忽然明白了,眼前這兩個人,本不是普通的學藝之人。他們上,帶著能安人心、守護技藝的力量,是來給這些落寞傳承,帶來星火的人。
離開村落那日,老人送了兩方小小的青石硯,一方給沈硯,一方給阿笙。硯臺雕得簡簡單單,上面刻著四個字:初心不負。
阿笙把青石硯抱在懷裡,寶貝得不得了,對著老人深深鞠了一躬:“老爺爺,我們以後還會回來看您的,我會把您教我的磨硯手藝,教給更多小朋友。”
沈硯對著老人再次拱手,牽著阿笙,踏上了繼續前行的路。
走出很遠,阿笙回頭去,還能看見老人站在村口,朝著他們揮手,影在晨裡,單薄卻堅定。了懷裡的青石硯,又了口的蟬心硯,小聲說:“沈硯哥哥,你看,老爺爺又開心起來了,小硯藝也不孤單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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