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凡人直面不可名狀之時的本能戰慄。
兩個人跪了下來，語無倫次地求饒：
“饒命！閻王大人饒命啊！”
“我們是財迷心竅，都是這老賊我們的啊！”
我嫌棄地皺了皺眉：“滾。以後再讓我在這一帶看見你們裝神弄鬼，就直接去拔舌地獄報道。”
“是是是！這就滾！馬上滾！”
兩人如蒙大赦，連滾帶爬地往小區外躥。
周圍是清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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