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、金同學、家母很喜歡你寫的小說，你...你那本《燈紅酒綠》，大概還要連載多久？”
這個時候的鴛鴦蝴蝶派的報人，在文壇地位卑微，冷眼。
金雀翔聽著老師語氣，笑著拱手。
“周老師，《燈紅酒綠》還差半個月便完結，等正式出版冊，我親自給您送兩本，好讓伯母閒暇時打發時。”
周先生看著他，了角，張了張，言又止。
本來想說他兩句，這樣的才，大好的新青年，寫些什麼小說，沒有文人風骨、骨氣。
可轉念一想，金同學那兩篇針砭時弊的文章，文筆、思想、邏輯本就跳不出什麼病，想開口罵他兩句，都無從下啊。
他對這個學生，反正就是橫豎看不順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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