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不敢太過分，惹小鬼哭鬧。
不過片刻，它看道士和假山郎突然打了起來，手卻似有所忌憚，無聲幾個來回便各自停手。彷彿達了某種約定，道士轉去向西南角，臨走前還看了黴球一眼，好像在琢磨要不要除了它。
黴球火速滾回腳邊，真想告狀，苦於說不出人話。
天道自衡，生尚在，鬼是不可奪主言語的。
偏是佔了它的，嗚。
它委屈地抱小嬰鬼，忽靈一閃，小鬼生早沒了，它好生教導一番，可以讓這小鬼替它說話呀。
怡心居書房燭火通明。
李元熙站在桌案邊，微微俯，一手按黃紙，一手提筆蘸硃砂，極慢極輕的勾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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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1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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