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玦道:“既畏罪,心中有悔,害懼人言,潛念該避人耳目,臣所閱及查辦諸案,畏罪者多擇三更五更之時,蔽暗室或深山僻靜之,且十之八九,都會留付言文書,當眾自絕者,或冤屈不公、或以死掩罪、或忠義殉節、或為神獻祭等,如夫人果決之心,與畏罪似有齟齬。”
李元熙雖通曉律法,於實案上不如謝玦閱歷深厚,聽他緩言以告,微微頷首,愈發覺得如夫人更像是要掩藏什麼。
衛士翻檢仔細,連湖邊掩在淤泥裡的珍珠耳鐺都撿了兩對,卻並未搜到小丫鬟供詞中的‘長命鎖’。九公子年紀小,這些日只出門去過宋秉院子、太夫人院子、及六角亭三,房及沿路俱已搜過,未有所得。
到膳時,謝玦命人從酒樓送來吃食,在石桌上擺好,扶郎起用飯。
李元熙撥了撥披散許久的發,忽訝道:“你怎還不給我束髮?”
他一日比一日伺候得周到細緻,按理早該給梳理妥了。
謝玦一頓,失控碎的梳子還躺在袖裡,垂眸似有歉意:“玉梳不知落哪兒去了。”
李元熙嗤道:“一個丟鎖,一個玉,你同宋九小兒倒可做對忘年之。”隨手揮開謝玦,自行走向石凳,正要繞去坐下時,腳下似乎踩著一點凸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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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24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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