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珊德拉抓著法杖的手，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失去，慘白一片，或者本就不曾擁有。
那渾濁的老眼中，長久以來維持的神秘、漠然終於徹底碎裂。
黎霧再接再勵，語氣恢復了那種讓人捉不的懶散，甚至還帶了點關心：
“老婆婆，別撐了，你看你那手抖的！
你的神靈將你留在世上當做錨點，以人類之軀打破壽命極限，你付出的代價想必難以想象吧？
我們華國有句老話，良禽擇木而息，你抱著的那棵樹既然不行了，不如考慮換棵靠譜的抱。
也許我有辦法讓你擺這無盡的磨難。”
黎霧一邊說著，一邊出了手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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