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箐震驚地坐直子：“查到是誰裝的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大壯搖頭，“更奇怪的是，在您……‘去世’的訊息傳出後不久，這些監視就全部被人拆除了，一點痕跡都沒留下。”
“我當時暗中過去調查了，沒有發現任何線索……”
書房裡一時寂靜。
白箐指尖發涼，想起昨天在桃花塢過夜時那種若有若無的被窺視，原來不是錯覺。
“看來是衝著我來的。”輕聲說，心裡湧起一陣寒意。
四年前裝滿監視，等“去世”之後，監視又不見了。
沉思片刻，白箐說道：“我現在回來了，找個時間你過去一趟，查一查有沒有新安裝好的監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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