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鶴勾起角，出一抹苦的笑，搖了搖頭：“我這
樣的廢人，還能幫上什麼忙？”
白慕雪沒有立刻回答，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過了許久，沈鶴才低聲開口：“師姐，我……真的能幫上忙嗎？”
白慕雪眼中閃過一欣，語氣堅定：“當然可以。我記得你的極為敏銳，那妖速度極快，我上次與手，幾次都差點跟丟。你的雖然傷了，但你的天賦還在。只要我們找到辦法治好你的，你依然可以重回之前的狀態。”
沈鶴低垂著頭，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角，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嘲：“我真的……還能有用嗎？”
“你肯定可以！”白慕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語氣堅定，“師弟師妹們都在忙其他事，宗門現在人手不足，我一個人應付不來，就當是幫師姐一個忙，好嗎？”
沈鶴沉默片刻，終於抬起頭，眼中閃過一微弱的：“那……好吧。希我真的能幫上忙。”
白慕雪松了一口氣，臉上出一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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