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淵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。
“是，我以前的確是B級。”萊昂肯定的點了點頭，似乎並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，“至於現在為什麼退化到了C級，算是FBPA的一些……管理條例所致吧，細枝末節，沒必要糾纏。”
話落，他重新將目聚焦在莫淵上，眼神變得銳利起來：“我今天之所以和你說這些，是因為在剛才那短短兩次手中，我己經試探出了你的實力和潛力，你，備和我合作的條件。”
莫淵的大腦飛速運轉，迅速捋清了思路。
據萊昂所說，這傢伙之前算是FBPA的敵人，因為在與FBPA局長的手中敗北，從而被FBPA收編，並疑似被FBPA利用某種手段控制，無法反抗，其能力也從B級退化到了C級。
這套說辭的真實雖然存疑，但對方那種涉及一點因果律的獨特能力，自己可謂是前所未見，絕非尋常異能者所能擁有，聽起來……似乎有幾分可信度？
莫淵沒有立刻表態，而是反問道：“你想和我進行什麼合作？”
“現在倒不急著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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