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…邊境線如鐵桶一般，周人很難滲進來，間諜也只能在本地人中招募……】
【……這些年發展的本地探子大多是些不爭氣的廢，能力平庸，心志不堅，混一輩子也爬不到高位……】
【……偶爾有一兩個僥倖上去了，一聽到要滲FBPA就嚇得屁滾尿流……】
龐大的資訊流湧莫淵腦海，讓他瞬間悉了白老這些年的困境與無奈：大周聯盟的強力支援過不來，互助會看似員眾多，但這個組織的散漫程度就註定它不了多大氣候。
如此看來，超凡者互助會會長的份，不過是白老用來掩人耳目、發展下線、蒐集報的保護與工，他真正的份，無疑就是大周聯盟安在伊戈帝國的間諜，而且潛伏多年。
在莫淵思索的時候，白老眼中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複雜芒，他看著莫淵，那裡面有欣賞，有期許，也有對過往無數次失敗的失，他緩緩搖了搖頭，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輕笑。
“莫淵，你不要妄自菲薄，你有許多得天獨厚的優勢，比如說，你從小就到FBPA的培養，悉他們的規則，瞭解他們的手段，更妙的是你現在的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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