壺的表面亮如新，還帶著些上一個觀察者的溫，只有加彩的部分能到些許糙的質地。喜鵲和梅枝主要用的是墨彩，鳥羽和梅花則點綴以淡雅的彩，眉眼姿態都畫得細緻傳神，頗有明清工筆文人畫的意蘊。
依樣畫葫蘆，學著陸哂的樣子翻過來看了看底，卻只見到圈足底下極細的一圈潔白素胎。再拔出壺蓋端詳一番，只見那顆橘的小球表面帶著層黯淡的灰皮，還能見到些不規則的坑窪和凹痕，坑中留著些許灰褐的汙漬。
重新把鼻菸壺遞迴給陸哂。
“有沒有看出點什麼？”陸哂問道。
晏月抬頭看了一眼他，又看了一眼等在櫃檯前的鄧平嶽。
“沒事，看出什麼就首接說。”
陸哂笑笑，鄧平嶽也跟著點了點頭。這又不是古玩市場，不存在什麼打槍不打槍。他來這就是辨真假的，自然不可能因為一個小姑娘說點什麼就心存芥。
“其實我也不太確定……”晏月的口氣有些遲疑，“只是覺……這隻鼻菸壺的蓋子和壺本好像不是原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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