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璐的眉頭第一次皺了起來。
“不好意思，你說什麼？”
“我說你是讓沈懷玉上過了吧！”對方似乎並沒要收回發言的意思，反而說得愈發骨，連帶著臉上的冷笑都更顯眼了幾分——就好像這種說法能讓獲得某種莫大的寬。
“我還當你是有多冰清玉潔，結果也不過是為了賣個好價錢。沈懷玉也是個腦子有坑的，這麼多人爭著想上他的床，偏偏挑上了這麼個學生妹。”
姜璐的眉頭皺得更深。了胳膊上剛剛被抓住的地方，開口想說點什麼，卻又被攔路的另一人進話來。
“你怎麼知道人家不會挑？說不定只是表面上裝一裝，私底下生冷不忌呢？正好這次換個口味而己——”
“說完了嗎？”姜璐又嘆了口氣，“說完我就走了。”
並不是很想留下來和對方爭一爭自己的清白問題，因為深知當一坨屎迎面朝自己飛來的時候，最好的辦法不是撲上去和屎扭打作一團分出個高低胖瘦，而是儘可能離那坨屎更遠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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