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菲菲放下手機。
“被小瞧了啊。”平靜地笑了笑。
被小瞧也是應該的。這隻能說明自己以前扮狗扮得太好，以至於蘇穆軒真的把自己當了一條狗。
不過他說的也沒錯，自己確實像條狗。就是可能沒他想象中的那麼聽話，不是條只會搖著尾在主人邊打轉的好狗。
而是條怎麼養也養不，稍有不察就會噬主的惡犬。
彎下腰，從床底拖出一個紙盒，再從紙盒裡塞著的一堆破服底下出一隻黑碟。
盤裡是之前和蘇穆軒間所有的聊天記錄、轉賬記錄、票據影印件，包括文字、圖片和錄音。
也是蘇穆軒不惜羽、醜態畢也想從手裡拿回來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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