名貴的銀質餐摔在地上，酒混著漫過象牙筷，空氣裡瀰漫著濃郁的腥味和高階香水的餘味，詭異得令人窒息。
突然，宴會廳中央的虛空泛起水紋，半明的浪花湧出來，海靈抱著信封跳出來，就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捂住了。目掃過地上的死，又飛快地瞥了眼站在中間的人，小臉上滿是不安。
薩拉就站在侯爵的旁，一黑的燕尾禮服，袖口沾著幾點星，襯得他面容愈發冷峻。他原本總是帶著笑意的眼眸此刻冷得像冰，聽到靜，緩緩轉過來。
海靈這才注意到，他修長的手指上一鮮正順著指滴落，剛好落在遞過去的信封上，暈開一小片暗紅的印記。
“我的信？”薩拉的聲音依舊輕，卻了往日的溫，多了幾分金屬般的冷。他接過信封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火漆印鑑——那是艾文的紋章，是他親手為艾文刻的。
海靈的目飛快掃過四周，牆上掛著的貴族肖像被刀劃得面目全非，角落裡的盔甲沾滿汙，曾經象徵著權力與奢華的城堡，此刻像被死亡籠罩的囚籠。海靈再也不敢多待，對著薩拉匆匆招了招手，轉就鑽進虛空的浪花裡，連句“再見”都沒敢說，浪花收攏的速度比來時快了三倍，彷彿後有洪水在追。
薩拉對海靈的倉皇離去毫不在意，他淡漠地掃過地上的死，目落在侯爵的臉上時，沒有毫波瀾。
這個曾經在朝堂上公開嘲諷他的老東西，這個曾經第一皇子最鐵桿的支持者，一個月前還在宮宴上對他耀武揚威，如今還不是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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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29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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