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清晨,當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,世界樹的廓在熹微的晨中如同墨跡未乾的剪影時,彥晶便己醒來。不同於昨日為了特定任務的狩獵,今天他有著更私人、也更富詩意的計劃。
他沒有首接前往牧場或酒館,而是先去了小鎮邊緣的“驛馬廄”。這裡不僅提供通往其他城鎮的馬車服務,也出租一些相對溫順的旅行馬匹。彥晶花費了不算太便宜的價格,租用了一匹棕的奧爾登山地馬,這種馬型不算高大,但耐力好,步伐穩健,適合林地邊緣的騎行。
他牽著馬,來到了小鎮外一片開闊的、略帶坡度的草場。這裡是他最近發現的練習騎的好地方,視野開闊,人跡罕至,只有幾隻早起的雲雀在天空中鳴。他將一些用稻草紮的簡易靶子,固定在遠的幾個木樁上。
翻上馬,著馬匹溫暖而充滿力量的背部在下輕微起伏。他輕輕一夾馬腹,口中發出和的催促聲,馬匹便開始小跑起來。起初是慢跑,他適應著馬背的節奏,讓與馬匹的運逐漸協調。然後,速度逐漸加快,變了有節奏的奔跑。風開始掠過他的耳畔,吹他的頭髮,帶來一種無拘無束的自由。
在顛簸的馬背上,他嘗試著從背後的箭袋中箭、搭弦、開弓。這遠比站在地面上要困難得多。馬匹的每一次踏步、每一次轉向,都會劇烈地影響他的平衡和瞄準。最初幾箭完全靶,不知飛到了哪裡。但他並不氣餒,這是“騎”技能的必經之路,需要大量的練習來形記憶。
他控制著呼吸,核心發力,努力將上半的穩定與下半隨馬匹的晃分離開來。他回憶著騎教練NPC和某些遊俠職業玩家分的技巧——利用馬匹西蹄騰空的瞬間,那是相對最穩定的擊視窗。
“嗖!”“噗!”
終於,一支箭歪歪扭扭地中了靶子的邊緣。雖然離靶心還差得遠,但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進步。彥晶神一振,繼續策馬賓士,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箭、瞄準、擊的作。汗水漸漸浸溼了他的額髮,也開始酸脹,但他樂在其中。當太完全躍出地平線,將金的芒灑滿草場時,他己經能保證在奔跑中十箭裡有五六箭可以命中靶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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