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第一縷微弱的、近乎灰的天,過小木屋窗戶上那層薄薄的亞麻布簾滲進來時,白鳥和雪穗幾乎在同一時刻睜開了眼睛。沒有現實中惱人的鬧鐘,也沒有宿醉或熬夜後的昏沉——這個世界的“睡眠”似乎被系統最佳化得高效而純淨,如同一次深度的神重置。的疲憊一掃而空,取而代之的是清晰的思維和飽滿的力。
兩人默契地起,作輕緩,避免打破這清晨的寧靜。雪穗走向那個兼作廚房的角落,從他們自帶的、帶有簡易保鮮功能(基於低階符文)的行囊裡,取出了昨晚在“沉睡巨人”酒館特意打包的食:幾片熏製得恰到好、泛著油的鹿,兩個外殼微但裡的小麥麵包,還有一小罐用清涼泉水冰鎮著的羊。作利落地生起壁爐裡殘留的炭火(在這個世界,點燃爐火也需要一點小小的技巧),用一個小平底鍋將燻微微煎熱,讓油脂的香氣散發出來,麵包則放在餘溫上烘烤至表面脆。羊被倒陶罐,懸在火邊溫熱。
很快,簡單的早餐便擺在了那張糙但結實的小木桌上:焦香的燻、暖烘烘的麵包、冒著熱氣的羊。食的香氣混合著木柴燃燒的淡淡煙味,充滿了這個臨時的“家”。
兩人對坐在桌旁,開始用餐。麵包掰開時發出“咔嚓”的輕響,燻的鹹香在口中瀰漫,溫熱的羊順地驅散了清晨最後一寒意。進食的間隙,他們低聲談,規劃著新的一天。
“我今天還是主要做系統任務和鎮上釋出的委託,”白鳥嚥下一口麵包,說道,“儘快悉盜賊技能的作,同時累積經驗。目標是三天升到五級。”五級是一個小小的門檻,意味著離了最初級的“學徒”階段,可以學習更多實用技能,也能更自如地在鎮外相對危險的區域活。
雪穗點點頭,用一塊麵包蘸了蘸羊,作斯文卻高效。“嗯。我今天打算在耶蘭提爾再仔細逛逛,多接一些不同型別的NPC。”抬眼看向窗外逐漸亮起來的天空,“這裡和我出生的阿爾-卡農差別很大,風土人、建築風格、甚至NPC的日常話題都完全不同。多瞭解這裡的環境和社會結構,或許能發現一些背景層面的線索。”頓了頓,語氣更認真了一些,“不過,你說的儘快升級是對的。我們調查的那幾個死者,據他們現實中的遊戲記錄和論壇活痕跡來看,都是投了大量時間的骨灰級玩家。他們很可能早就離了各自的新手村,進了更廣闊、更危險的區域,甚至可能加了大型公會。如果我們一首停留在低階區域,很難到他們生前活的層面,也就難以發現可能的共同點或危險源。”
白鳥明白的意思。那些離奇的死亡,如果真與《世界樹》有關,那麼危險很可能藏在更深的遊戲容中,而非相對和平安全的初始小鎮。他們必須儘快“長”起來,才能追索到那些資深玩家曾經涉足的地方。
早餐在務實而高效的流中結束。兩人迅速收拾好餐,整理好隨品。白鳥檢查了一下他的匕首和幾件簡易工(開鎖、繩索等),雪穗則確保的長劍佩戴妥當,皮甲各部位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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