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乾的詢問,像一粒投深潭的石子,並未激起答應的漣漪,反而讓周遭的寂靜變得更加濃稠、更張力。
森川沒有用言語回答他“還想吃什麼”這個笨拙的問題。取而代之的,是環在他腰間的手臂,悄然收得更了一些。那力道並不蠻橫,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、溫的堅持,彷彿在無聲地宣告:答案,不在別,就在此刻的方寸之間。
白鳥最後的理智,如同風中殘燭,在那溫熱而堅定的環抱裡明滅不定。他試圖轉,這個微小的作意圖卻被森川敏銳地知。原本疊在他前的手,一隻手緩緩上移,帶著沐浴後特有的、微涼又迅速轉為溫熱的,輕輕覆在了他心臟狂跳的位置。
隔著薄薄的棉質T恤,那掌心的溫度和輕微的脈搏,幾乎與他自己的心跳同頻、共振。
“別說話。”的聲音更低,更,氣息像溫暖的雨,灑在他頸側最敏的那一小片皮上,“也別想。”
這近乎命令的低語,卻奇異地有催眠般的力量。白鳥到自己繃的背脊,在那溫暖軀的熨帖下,一一地鬆懈下來。那是一種放棄抵抗,也是某種更深層次的投降。
他閉上了眼睛,讓自己徹底沉浸於此刻被無限放大的世界:背後熨帖的溫熱與,鼻尖縈繞的桃子甜香與淡淡水汽,耳邊輕緩的呼吸,還有心臟那隻手帶來的、幾乎令人慄的安與掌控。
森川到了他的變化。覆在他心口的手,開始以極小的幅度緩緩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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