仙凡殊途,說的應是壽元問題_第 122章 再度重相逢(1)

作者:靖字輩·2個月前

不知又是誰先開始作。

或許是眼神在杯沿上方的一次過久停駐,或許是指尖無意掠過手背時帶起的微,又或許只是夜太深,酒意與回憶都氤氳了恰到好的霧。距離在無聲無息間消弭,呼吸先於纏在一起。

唐澤俯下來時,帶來一片溫暖的影,彷彿連燈都被他寬闊的肩背濾去了大半。金所炫需要微微仰起頭,這個角度讓完全籠罩在他的形之下。他太高大了,一米九西的軀即使只是放鬆站立,也帶著一種穩定的,此刻卻以一種近乎虔誠的緩慢靠近,如同山巒溫地向湖泊傾

他的手掌捧住的臉頰,那手掌寬厚而溫熱,幾乎能完全覆蓋半張臉。指腹有些糙,挲過細膩的皮時,帶來一種鮮明又令人心安的可以清晰地到他指節的力量,但那力量被心地控制著,彷彿在一件極其珍貴又易碎的瓷

他們的終於相遇。起初只是輕,試探的,溫存的。他低下頭時,頸部的線條繃結微能聞到他上混合的氣息:淡淡的酒味,串串殘留的辛香,還有獨屬於他的、彷彿曬過木料般的溫暖息。這個吻逐漸加深,他另一隻手臂環過的腰背,輕易地便將小的懷中。幾乎完全陷進他的膛與臂彎之間,那覺像是被一團堅實而溫暖的雲包裹,隔絕了外界的一切。

他抱著離開吧檯的高腳凳,作穩得沒有一搖晃。的雙腳離地,懸空,完全依賴於他的支撐。這懸殊的型差在此刻展現出一種奇異的——他磅礴的力量被無限化,只用於承載;而纖巧的依附裡,滿是毫無保留的信任。走向臥室的短短路程中,他的腳步踏在木地板上,發出沉實而緩慢的聲響,與略顯急促的、埋在他肩頸的呼吸聲織。

臥室的線更暗。他沒有開主燈,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流過紗簾,在牆壁和地板上塗抹出模糊而晃塊。他將輕輕放在床上,床墊因他的重量隨後而來而深深下陷。彷彿陷一片溫的沼澤,周都是他的氣息和他的存在。

他的親吻再次落下,這次落在的額頭、眼瞼、鼻尖,最後流連於齒之間。每一個都既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,又充滿了剋制與憐惜。他的手拂過的髮,拂過的頸側,所過之料與皮發出細碎的聲響。那些壯碩的線條,在昏暗影裡起伏,繃時蓄滿力量,放鬆時卻又如最溫順的猛。他用肘部支撐著自己大部分的重,小心地不讓到任何迫,但那種無不在的、屬於他的龐大溫熱,依舊如水般將淹沒。

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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