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高二（8）班時，己經是第三節課。
理老師正在講臺上唾沫橫飛地講著力學，底下一片死氣沉沉。
謝妄喊了聲“報告”，也沒等老師回應，徑首走回最後一排，把書包往桌裡一塞，趴下，閉眼。
作行雲流水，彷彿這裡不是教室，而是他的臥室。
全班同學都回頭看他，眼神各異。有幸災樂禍的，有同的。
大家都知道了——這就是最後的倒數第一，馬上要被打分流的倒黴蛋。
謝妄對這些目毫無知覺。
他太困了。昨晚升級電腦、跑解程式，加上今早跟江越的對峙，耗了他的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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