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收到這視線的沈留春僵笑了一下，麻溜地把茶杯收回來，隨即將早已涼的茶水一飲而盡。
李長老這才滿意，扯出一抹笑來，“回去吧，今夜還不用你當值。”
沈留春拖著沉重的步子回了堂寮，這會兒舍友們都還在幹活。
堂寮裡難得只有他一個人，但他高興不起來。
“唉……”沈留春胡地蹬掉鞋，撲到床上，把臉埋進枕頭裡蹭了蹭，又裹著被子翻來覆去地滾了兩圈，小聲嚷嚷道：“煩死了……啊啊啊煩死了……”
那些殺不死他的，還不如直接殺死他。
好想逃，但他逃不掉呵呵……
沈留春憤憤地在心裡給李長老紮了幾針，然後探進儲袋裡，一顆一顆地數著自己攢了多年的靈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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