躊躇片刻，他抱起雪花蓮，正去敲門，那屋門就已經從裡面打開了。
是謝消寒。
沈留春把到一半的手收回，吶吶道：“真巧啊。”
謝消寒頷首，站在門口也不說話。
沈留春：“……”
兩人僵持著，也不知道在僵持什麼。
最終沈留春敗下陣來，往一邊退開，有一瞬間他覺得還是做鬼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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