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用力一點。”
“唔，很舒服。”尾音拖得長，還帶著點上揚的意味，得像浸了。
脯隨著呼吸而起伏著，墜在中間的紅寶石格外耀眼。
幾雙放在那月牙白旗袍上的手掌不約而同停頓了一瞬，隨後又開始輕按。
“二小夫人，你明年夏天回來這裡嗎？”
唐穗有點困頓，連帶著聲音也懶洋洋地，“如果沒被趕走的話。”
“我會在來找你們按的。”黏黏糊糊彷彿讓空氣也跟著粘黏了起來。
僕人們的眼神變了，但唐穗閉著眼沒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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