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兒，雷藝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。
他們哪兒有那麼大的本事啊，都是於凡那傢伙查出來的，現在雷藝都想不明白，於凡是哪兒來的這種手段？
心裡有這種想法的，還有鄒俊輝，他也想不明白於凡甚至都沒有參與進來，都要下去調研的人了，為什麼在局外，就能悉所有事，甚至是掌控局面？
“對不起啊鄒局，是我辜負了您的期。”最後，徐斌有些坦然地看著鄒俊輝。
對不起是真的，畢竟眼前的這個人曾經是那麼的看重他，甚至還給市裡打了招呼，將他從分局提拔到了總局。
但不後悔也是真的。
重來一次的話，以他的子，多半還是會選擇同樣的路，畢竟人心，還有人，在這場經得起考驗的人，又有多呢？
“你錯了，你沒有對不起我，你對不起的，只是曾經的你自己罷了。”鄒俊輝嘆了口氣：“還記得，我曾經跟你說過的，人生的三種境界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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