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，焦豔都不知道該怎麼謝於凡了。
人家為了爭取到那些大公司的訂單，要喝多酒，送多禮，塞多紅包，還不一定功呢。
可於凡只是打了個招呼，什麼都給辦妥了。
要不是自己人老珠黃，人家看不上的話，都想以相許了。
“謝的話我就不說了，有空了一定要去我那邊一趟，到時候嫂子陪你喝兩杯。”焦豔說完後，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一樣，輕聲道：“對了小凡，還記得陳雲嗎？”
“之前他也不知道是怎麼違法紀了，被安排到了黨校去學習，有段時間還聯絡了我，都不掩飾了，問起了老馬生前是不是掌握了某些幹部的把柄。”
“我當時想都沒想就說沒什麼把柄，至我是不知道的，果然啊，要不是你提醒的話，估計他都算計到我頭上來了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，於凡一聽這話，頓時一顆心猛地狠狠跳了兩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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