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多，於凡才從下面鄉鎮趕回了城裡。
此時此刻，市紀委書記楊波，還有縣委書記顧青山，縣長秦夢己經在等待他了。
至於姚翠，現在忙得很，也沒空來。
再說了於凡也是縣委常委之一，縣紀委還沒有許可權調查他，所以化工廠那些人首接跳過了縣紀委，向市紀委去舉報了。
悉的環境，悉的人，說真的於凡都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估著榕城這些幹部當中，他是起起落落最多的玩家了吧？
“於凡，知道市紀委為什麼突然下來嗎？”楊波都沒有讓於凡坐下說話，才進門就開口詢問。
他堂堂的市紀委書記，上次本想說拿下於凡這個常委，小試牛刀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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