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段時間溫暖可是認真打聽過了的，於凡是認識的大老闆，十個指頭都數不過來。
那是什麼概念？
也就是說，只要他打個招呼，人家那些大老闆隨便給點兒下游的活兒幹，溫暖就能賺個盆滿缽滿了，不比在國企熬著強？
“那啥.....領導，下面鄉鎮最近有空缺的位置，縣裡的常委們都己經開始活了，打算安排自己的人空降下去，你有這方面的想法麼？”高飛終究還是藉著酒勁說了出來。
沒辦法，代虎的事就擺在眼前，由不得他不心啊。
於凡聞言臉一沉。
“才當了我多久的秘書啊，就這麼不想跟著我幹，打算到基層去刷經驗了？”於凡故作生氣的道。
果然啊，這小子一點兒也沒有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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