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永遠的朋友，只有永遠的利益。
對顧青山來說，他對於凡的態度得看上面那位的意思，只要上面指示下來了，立刻讓他跟於凡化干戈為玉帛都沒問題。
同樣的道理，上面若是想於凡的話，他顧青山也絕不含糊。
眼下看來，上面的人也不想趟這趟渾水啊，不想被捲化工廠的事裡去，畢竟牽扯到某個人的死，很多人都盯著呢，一個不小心就引火燒了。
“顧書記這麼說我就放心了。”電話那邊傳來於凡帶著笑意的聲音：“己經到了關鍵時刻，容不得有半點兒差錯啊，這個時候不管誰出來說，在我這兒都沒什麼面子。”
“況且，那位市委常委，我就懶得點名了，他代表的只是他個人而己。”
“等什麼時候他說出來的話代表整個市委常委的意思了，我倒是願意配合，畢竟軍令如山嘛，咱們下面的幹部也不能由著自己的子來。”
“顧書記可以把我的話原封不的轉達給市裡那位，他若是氣不過的話，完全可以想辦法召開市委常委會討論這個事嘛，說我不顧全大局也好，胡搞瞎搞也罷，就算市委常委會真的意見達了一致，到那個時候化工城也整頓得差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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