問政【完結】_第33頁 燕堇頷首(2)

“確實，做得很全面，算是消費者部分的調查了。”

可下一秒，老闆就發現圖爾阿蘅的拍行為，用手指指點點，裡不知道說著什麼，臉極差。兩個地方距離有點遠，實在聽不清對話。但能看出們被拒絕購買水果，直接被趕走。

溫華熙總結起來，“用手機拍，實在是太容易被發現了。”

“我帶了紐扣型錄像機。”

溫華熙看向，略有驚喜，“帶了幾個？方便借們一個嗎？”

“兩個。你不介意們的選題比我們好？”

溫華熙搖頭，“不說現在還是選題環節，我也希這個問題能被揭，督促整改。”

燕堇覺得有意思，但沒有行，還繼續問，“如果我不想借呢？我在意輸贏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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