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，謝謝。”溫華熙沖人家淺淺一笑。
護士看著人小姑娘明的笑容，有些猶豫。可也就沉默幾個呼吸，轉推著的小推車離開。
用餐完畢，另外一位男護士過來領倆出去。換人後，三人沒人說話，安靜反而讓人自在許多。
彎彎繞繞還需要指紋和晶片卡，這個據點真的是又大膽又謹慎。
“完事了？”陳濱正坐在辦公室裡菸，他沒掐掉菸頭，叼著煙說話，“是不是很簡單？剛剛醫生說，雖然有些結果要晚點出，但你卵泡況好，今天就可以開始打營養針。”
他吐了口菸圈，彈掉菸灰，“第一針在這裡打，到時候剩下的你可以自己打，你那麼聰明，很快能學會的，和那些糖尿病人打胰島素一樣，很簡單的。當然，你也可以過來打。”
這間辦公室並不氣，煙霧瀰漫怪味，像是發黴的木頭和油煙機陳年老油的混合。
溫華熙眉頭微蹙，緩口氣才答，“我能學著自己給自己打，就讓剛剛的護士姐姐教我吧。從學校過來遠的，太麻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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