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從來都不相信任何政府，人是貪婪的，站隊這個詞是稚，只有保證火燒不到自己上，才是長久生意。”燕採靚乏了，起踱步，“溫華熙，我告誡你。這是最後一次機會，鄧家是看在華居下一代繼承人的份上和你和解。高氏他們可以丟棄，但你必須適可而止。不然，華居既不會保你，也沒那個能耐保你。查下去，和你對峙的可不只有我了。”
既然高氏會被拋棄，溫華熙敏銳發問，“你是在代徐明琅勸我嗎？”
“你能推算到這個地步，為什麼還要為難燕堇？在這方面，你甚至不如朱澎，別說賢助，不惹事就算幫忙了。”
溫華熙忽然領悟燕採靚如此強調侄和外甥的關係，“不！你的反父權是照搬、是模仿，本質還是在和舊秩序合作，甚至是在維護這些規則。這本不是真正的權益，純屬階級剝削。”
燕採靚笑了，“是又怎麼樣？是我生的，骨子流的是我的，燕堇一輩子都會是資本家，和的孩子天生就要和民生記者對立，你是真不知道，還是假裝不清楚呢？”
收起一開始的戾氣，勸諫起來，“溫華熙，你本來也是練群一路人，真沒必要給自己金。認清現實，做出正確選擇，才是聰明人。聰明人在這個社會，該是最滋潤的。”
溫華熙愣住，張了張想為自己辯解，卻一句話也說不出。
如同跌進鬥場，早已進退兩難。長廊上可怖的雕像，彷彿化實，啃咬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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