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可能還是心理問題。”
溫華熙沉默了，挲著手裡的藥，燕堇會復聽，在裡的話繞了幾圈，還是換——“我以為榜樣會給我答案，沒有韓暢，也可以是韓醫生……可如今到這一步，我早沒有榜樣給我學習了。”
“可你已經是別人的榜樣了。”韓俞潔喝著小飲料，“你應該看了你被稱讚‘焦裕祿神’的新聞吧？”
溫華熙笑得皮笑不笑，眼裡沒有半點喜悅，“我不夠資格，有非常多的私心和搖擺。”
“一定要完才能做榜樣嗎？”
溫華熙抬眼和人對視，點點頭，把藥揣兜裡，“謝謝款待，藥我拿走了，樓下有人來接我了。”
“嗯哼。不過，”韓俞潔起相送，“下次來找我掛號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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