強迫自己穩住心神，找回央視主持的風範，“因為我近期理了一大批職工？兩個送去坐牢的，也和省紀檢的袁清過氣。我保證這些人沒有一個敢扯到你上的，更何況，我也給他們不合法補助，對華居長遠發展有益無害。”
“袁清？呵，陳在思的承諾我都不信。”
“那我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所以你真信們？”燕採靚緩緩坐回主位，姿態恢復了慣有的雍容，半抬眸，“現在把倒買倒賣‘商業服務’、‘中介費’。可97年以前，還‘投機倒把罪’，要坐牢的。”
蔣鈺適時上前，為斟茶。
滾燙的水流注杯中的聲音，與燕採靚的話語節奏重合，“‘’字兩張口，需要你的時候，你是開荒牛。不需要你的時候，你就是出頭鳥。這個道理，難道還需要我教你？”
燕堇有些煩躁，“我承認，有些事有其時代侷限和風氣問題。所以我一直說的是，我在補救。”
“補救？”燕採靚像是聽到天大笑話，“你以為這種‘補救’，新勢力真的會當回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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