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採靚看著失魂落魄的模樣，了一粒葡萄，慢條斯理地拆皮，“燕忠寅比你看得徹。他爸是我的磨刀石，到他，最後也心甘願做了你的磨刀石。可惜啊，你的溫華熙下手太快，輕易就把他送進去了，連讓你手的機會都不給。”
燕堇沒有回答，沉默在房間裡蔓延。
半晌，忽然抬起頭，目鎖住燕採靚，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，“當時……用那段採訪錄影，換了什麼？”
蔣鈺下意識地看了一眼燕採靚。
正用溼巾拭手指的燕採靚，作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，顯然不願提及。
這個反應，燕堇彷彿抓住了一救命稻草，“是為了，是為了討一個公道，對不對？是不是著你們補償洪家後人？或者要求華居設立公益基金，持續救助白病患者？”
“在我上任之後，華居每年都在進行白病治療相關的公益捐款，持續至今。你大二不是還參加過一次活嗎？”燕採靚冷冷地打斷的幻想，“用得著來‘大公無私’地提醒。”
“那到底換了什麼？！”燕堇的聲調不自覺地提高，“你為什麼不敢說？是不是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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