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芷瑤愣了一下，隨即大笑起來。
“這有什麼不好？”
晃著酒杯，眼神里帶著過來人的通，“被的人總是有恃無恐，但你的人，才會患得患失。Catherine對你，那是真的沒話說。你知道嗎？以前的Catherine，是個不折不扣的工作狂，是個只會談生意的機。”
“但現在，會為了你推掉飯局，會為了你早早回家，想和你分每個幸福的瞬間。整個人都活過來了。”
謝聽寒點了點頭，但心裡的疙瘩還是沒解開。猶豫了一下，試探著問道：“Giselle姐，你知道Catherine以前有過人嗎？”
“人？”
宋芷瑤皺眉，仔細想了想，“沒有吧。我和從小一起長大，那眼……高得離譜。讀書的時候多優秀的Alpha追，都搭不理的。除了忙著創業，就是忙著跟家裡那幾個兄弟鬥法，哪有空談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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