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敏的聲音急促，“聯邦那邊的收購案卡住了！那個被我們盯上的區域流公司‘快馬’，剛才突然變卦，說有競爭對手出價更高，準備毀約。如果丟了這個節點，我們在聯邦北部的網格就斷了！”
“嶽總呢？”謝聽寒冷靜地問，“在首都，離得不遠。”
“嶽總正在和遊說團的參議員吃飯，手機關機了。那幫政客你也知道，這時候要是離席，之前三個月的公關全白費。”
“那夏特呢？讓去頂一下。”
“CEO在資料中心閉關，為了下個月的系統大重構，已經把那幫演算法工程師關了三天閉了，說了除非天塌下來，否則誰也別煩。而且……”吳敏苦笑，“讓那個社恐去跟那幫坐地起價的老油條拍桌子，也太難為了。”
謝聽寒沉默了。
至於卡琳？那位大小姐正在津橋補考的期末論文，或者是忙著跟某位大律師越洋調，本指不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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