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500萬？”拿著鉗子的男人似乎挑了挑眉，聲音裡終於有了一極其細微的波，像是...驚訝？
“花斑虎不是隻拿了500萬嗎？”
阿K有些道：“是...我也要拿中介費的嘛...一千...一千萬！”
阿K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一心虛和恐懼。
“規矩...規矩就是這樣，大佬，我就是個中間人，賺點辛苦費...”
他此刻只求活命，哪裡還顧得上什麼道上規矩和職業守，竹筒倒豆子般把趙瑞龍如何聯絡他、如何談價錢、如何指定目標、如何強調要“乾淨利落不留後患”的細節，一五一十，和盤托出，甚至把趙瑞龍當時語氣裡的那種狠和急切都描述了出來。
三個男人靜靜地聽著，偶爾換一個眼神。
當阿K提到自己了足足兩千萬時，眾人都忍不住角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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