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人家，您的心我們理解。您是老軍人，有功之臣，我們尊敬您。但是...現在時代不同了，和平發展嘛。東瀛是我們一帶水的鄰邦，是重要的經貿夥伴。我們要講國際友好，合作共贏嘛！不能再拿過去的眼看問題...”
“合作共贏？”
老人猛地打斷吳文軒的話，目銳利地看向他，聲音提高了些許，帶著質問。
“書記同志，你跟我說說，怎麼個共贏法？是我們贏了，還是他們贏了？把我兒子的廠子垮，把我們定了的地搶走，讓他們東瀛人的廠子開起來？這誰贏？我看是他們贏了，我們輸了！輸掉了信譽，輸掉了自己企業家的心！”
“這...”
吳文軒被老人幾句樸實卻鋒利的話頂得啞口無言，臉一陣紅一陣白，尷尬地僵在原地，半晌說不出話來。
他周圍的其他市領導也紛紛低頭或移開目，不敢與老人對視。
蘇哲的臉徹底沉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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