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天然問：“是怎麼樣的人？”
“就是……個溫的人吧？總是輕聲細語、不不慢……我不知道，也許我沒有多瞭解，那時候年紀輕，一個人，可能更多是一種想象。我十五歲的時候，有一天，就走了，把隔壁的房子退掉了，不知去了哪裡，好像是去了別的城市工作，那之後我再沒見過。”
“因為，你報考了廣西科大，在柳州？”
“……可能有這個原因。”
賀天然話鋒一轉：“所以，十幾歲時你竇初開，大學一年級，你第一次，工作後，你又第一次與人建立起比較穩定的親關係，然後，現在，這些統統都不作數了，你過們，但現在，你覺得你的是我。”
喬木到自己被將了一軍，“……們都已經消失在人海了。”
“我是說，你看，就是這樣不可靠的東西，哪怕不在吊橋上，它也可能是一種錯覺，隨時都會消失。你知道鹿仙跟那個黑猩猩是閃婚嗎？但們現在已經相看兩厭，就要離婚了。我和陳一心，我們在一起，前後將近五年，現在我們之間有的只是一杯敘舊的酒。鹿仙，可能還有我妹，們是不是跟你說了很多陳一心的壞話？”
賀天然見不答，便了然地笑一笑，接著說：“其實也談不上有什麼對不起我的，至在我們關係存續期間，沒有過對不起我的實質行為。至於有沒有過對不起我的心跡，我只能說，人心就是這樣弱，不是什麼值得依靠的東西。一段關係能夠維持五年，我認為我們彼此都已經盡了全力，其實也許比我要盡力更多，我回防城港後，我們保持了一段時間異地關係，那期間見了幾面，每一次都是想方設法地來見我。至於我，我一次都沒有試圖要去見，你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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