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還愣著幹什麼？快過來。”
趙鬱然哦了一聲，便走了過去，低著頭，一副準備挨訓的模樣。
“說說吧。”樊素抱臂看著眼前的人。
“我上廁所來著。”說完後，趙鬱然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，話說，是真去了廁所。
“哦？去了這麼久？”
樊素上揚的語氣，讓趙鬱然沒由來的抖了一下。
“是真的，老師要相信我。”趙鬱然突然堅定起來，眸子裡亮閃閃的竟然有了溼意。
樊素最怕趙鬱然出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，上上次因為這幅模樣，兩人睡了一個被窩，而上次是因為這幅模樣，幾乎天天開小灶給趙鬱然講解題目，這次又想靠著這副模樣，矇混過關，看來當初的小狗，有蛻化小狼狗的潛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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