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寵過嗎，也不知誰給的勇氣，能說出這兩個字。
秦明打量了皇帝一眼，見他臉尚可，繼續說道：“那日，太皇太后了氣，大罵了一頓，還罰在宮門跪下思過。”
“林氏心狹隘，因此對太皇太后埋下仇恨，藉著端嬪娘娘的手，對付太皇太后，也算說得通。”
“而且，以前在壽安宮伺候，想要潛宮行事，並非難事。”
這麼理下來，樁樁件件都能說得通。
祁赫蒼沉思了一會兒，依舊存疑。
“昨夜不是說端嬪邊的婢認罪了嗎，難不今日翻供了？”
秦明聞言，臉一變，立即掀袍跪在地上請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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