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靈樞指尖剛到頭頂，便是一頓。
手的不再是冰涼潤澤的玉冠，而是蓬鬆的髮。
微微一怔，隨即瞭然，角牽起一若有若無的自嘲。
是了，此刻不再是關山派的代理長老，僅僅是這個名為“沈靈樞”的、剛剛結束高考的十八歲。
流轉的靈力雖未完全消散，卻也稀薄得可憐。
抬眸，沈靈樞看著那兩隻因震驚而幾乎要團球的小東西。
用帶著幾許無奈的口氣道：“行了，別在那裡瞎琢磨了。我與你們繫結的乃是神魂，虧你們還自稱穿梭古今，沒想到竟是一對傻白甜。
我們之間的契約，連修真界的壁壘都能穿，將我再度拉回這個世界，你們難道還指在這靈氣近乎枯竭的末法之地，能強行解綁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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