省神衛生中心這地界，是站在門口，就能讓人覺後背發涼。
高聳的圍牆，上面還拉著帶倒刺的鐵網，看著不像是醫院，倒像是監獄。大門口冷冷清清的，偶爾有幾輛救護車呼嘯著進出，那是唯一的靜。
江遠把車停在路邊，那是他特意找秦隊批的一輛沒警用標識的捷達。下車前，他了口袋裡的錄音筆和那個私家偵探代的電話記錄，深吸了一口帶著消毒水味的空氣。
“這味兒，真衝。”江遠嘀咕了一句。
他沒穿警服，一便裝，看著就像個來探病的家屬。但他兜裡揣著警證，那是最後的通行證。
進了門診大樓，江遠沒去掛號，首接奔著後面的住院部去了。按照那個老吳查到的基站定位，那個神秘電話是從“重症監護區”打出來的。
那地方，俗稱“瘋人院裡的瘋人院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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